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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活了不知道多少个万年，施法跟吃饭喝水一样熟练，已经习以为常，就跟睡觉差不多，自然而然。他爸虽说是神龙一族，不过整天和他妈混在一起，现在也穷的叮当响，联系不到人，一年到头就回来一两次，因为穷。“基础吗？”含羞草同学给他讲解，“我们学校分为武生和法生，武生主修战技，善近攻，法生主修术法，善远攻，不过有的学生两门皆考。”“这么厉害？”杜风指指自己，“你看我有双修的希望吗？”含羞草盯着他看了挺长时间，表情微妙，“你近战不行。”这意思是说他身体强度不够，不能练武技，当武生。“好吧。”杜风略微失望。“其实法生修炼到极致也很厉害，法生有法决、法术两门主修课，主要修的是气。法决是内功心法，法术是攻击手段，类似幻术，火术，水术之类的。”“那武生呢？”杜风继续问。“武生也分为两门主修课，一种是武决，一种武技，武决也是内功心法，武技是攻击手段，主要修的是身体，他们把所有的精华都用来冲洗身体，让身体更加强壮，而我们是把气存在丹田，想用的时候通过经脉激发。”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气放的地方不一样，一个压在丹田，一个散于全身。“明白了。”杜风点点头。说话间俩人已经走到了浴室，在更衣室里脱衣服，杜风穿的厚，脱的慢，落后含羞草两步，他脱的时候总有一种错觉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看一样。那目光强烈，忽视不了，而且是从身后看的，偷偷摸摸，很猥琐的样子。杜风猛地回头，身后空无一人，只有墙上贴了一块有狗像的瓷砖，不知道谁这么有才，正好装在中间，不高不矮到胸口。瓷砖上的图像是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小狗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边，黑溜溜的眼珠精亮精亮，像活的一样。不过死的就是死的，活不起来。杜风围起一条毛巾，麻溜的冲进浴室，里面人不少，那股视线似乎也消失了一样。含羞草同学冲他招招手，“这里。”杜风走过去，含羞草同学让了点位置，让他也能雨露均沾，洗个好澡。热水从头顶冲下来，杜风仰起头，感叹还是人多好，处处都是裸体，gay的天堂，大家都是妖怪，很少有太胖或者太瘦的人，基本都是正好，个个修长挺拔，那玩意也不小。“哎，你背上这些是什么？”含羞草同学指了指他背后的灰点，“脖子上也有。”他说的两个位置杜风都看不到，不由自主仰头，让他细看，“什么东西？”“不知道，不过你身上好多啊，屁股上也有，还有大腿上。”含羞草同学给他指指。杜风低头一看，整个人懵住，妈个鸡，倒是忘了身上的事。他和何水亲热，身上肯定会有痕迹，都是何水吸的，有些时间长了，变成黑褐色，有些是灰色，有些还新鲜着呢，紫红紫红。杜风赶紧站在角落，挡住背后，拉高浴巾，避免再被含羞草同学看到。含羞草同学实在太嫩，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，反倒被其他同学发现，好一顿打趣杜风。大意是说女朋友好凶悍，屁股都咬出血了什么的。杜风跟着开玩笑，“就这还欲求不满，想让我多‘照顾照顾’呢。”他说的直白，道理大家都懂，浴室里一时欢笑声不断。杜风隐隐约约似乎又感觉到了那股视线，很明显，就在身后一样。他猛一转头，发现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，似乎没妖注意到这边，也没妖问问情况。怎么回事？两次出现幻觉？杜风仔细打量，一位同学洗好，提着他的篮子离开，露出身后的瓷砖。和外面那个一模一样，也是一只小狗窝在沙发里，视线依旧看着前方，笔直笔直，似乎他感觉错了一样。杜风在最角落，不经意间还是能感觉到那股视线，紧紧的盯着他，像蛇看肉的眼神。什么情况？他想不明白，这里就这么多人，大家有说有笑干自己的事，你总不能把他们挨个揪出来揍一顿吧。杜风只能忍着，他能感觉那股视线越来越大胆，几乎是正大光明的看他果体，好像一点不怕他的样子。他一回头，原地又没人，还是那块瓷砖，一条狗老实的趴在上面，眼神闪亮闪亮。杜风捅捅含羞草，“喂，你有没有感觉有股视线一直盯着你。”“嗯。”含羞草居然点头，“我刚来浴室逼狗【怎样确定它成精了？】这玩意还挺厉害，连何水都看不清底细，难怪这么久没人发现过。也许有人发现，不过没人能逼它出来。【你尿泡尿试试？】何水尽会出馊主意。不过正和杜风的意，【好。】他浴巾一拉，小鸟朝天，对准那块瓷砖呼呼的尿了上去，瓷砖滑，不小心还会溅到自己身上。杜风站远一点，等他尿完，那块瓷砖还是那个样子，分毫未变。【没用啊。】杜风掏出手机给何水发消息，【还有什么高招？】【用烟熏？】路人甲。【好。】杜风坏笑，【我试试哈。】何水的坏主意还真是一个又一个，一会儿时间就出了俩。杜风找人要了一只烟，点着吸了一口，然后放在狗鼻子底下熏。听说狗鼻子特别灵，说不定会有用。含羞草同学已经洗好了，从里面出来，正好看到他瞎折腾。“你在干嘛？”杜风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我怀疑这这块瓷砖已经成精了，所以试探试探。”“不会吧。”含羞草同学不相信，“老师说这块瓷砖是新贴的，怎么可能成精这么快。”杜风摸了一下，瓷砖确实是新的，老师没撒谎，不过他更相信何水，老爷爷眼光还是有的。当然这事要跟何水说一声，听听他的意见，【含羞草同学说这块瓷砖是新贴的，有没有看错？】【新帖的吗？】何水似乎也不确定，【等等我问问。】【嗯。】杜风继续用烟熏，瓷砖都黑了一块，那只狗依旧没什么反应。他又熏了一会儿，都快放弃了，含羞草同学突然惊叫一声，“小狗流眼泪了！”杜风凑近了一看，居然真的流眼泪了。“这家伙果然成精了！”含羞草同学还是有点不敢置信，“居然真的是妖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