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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……放开啦……”小春又扭了几下,不自在地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怎么说我们也才算认识几天而已,这么做你不觉得太快了吗?虽然我也是挺……那个你的……”他声音在讲到关键之时倏地缩小,而后又回复原来声调。“可之前你已经弄了几次,才没过几个时辰又这样,这怎么成啊!”“我想碰你。”云倾揉着小春的分身,看着那小小的东西在他手里慢慢抬起头来,心里就觉得高兴。“我想亲你、想吻你、想把你抱在怀里,想进入你身体里,不想让你离开。”云倾这番话直白得令小春无法招架,加上他的手不停动作,小春一震,面红耳赤地发觉自己下身部位硬得不能再硬。小春被迷得晕头转向,云倾注视着他,那眼神不闪不避、直白露骨,满是爱恋。明明只是如常被这么望着而已,小春却春心大晃了好一下,觉得天旋地转热气上涌,什么寒气什么反噬的,早不知被丢到哪里去。他只晓得有一阵热气从云倾凝视着他的眼神间传来,进到了自己身体里,而后酥酥麻麻的感觉由此扩散开来,像被挠痒痒一般最后又缩回他的心窝处,他的心一跳一跳地“怦怦”、“怦怦”个不停,喘气声也大了起来。此情此景宛若仙境,要是有一个神仙似的,素来冷傲自持之人如此对你动心,要忍得住,还是人吗?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袭来,云倾的手指所到之处,便像点起火苗一般,让他冷得如同在冰窖里的身体热了起来。小春自然明白这是云倾运上了内力,毫不吝惜将珍贵的内息一一度予他。心神就这么一晃,贪恋起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,眷恋着云倾拙于出口的温柔,小春的挣扎渐渐停了。云倾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,自己也没有察觉到,便把所能做的都对小春做。小春眼眶突然有些红,明明就是这么个温柔的人,只不过是有些不善言语,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对他不好呢?就这冰融的微麻痛楚,加上被熨烫的舒服,小春在床上扭啊扭地,臀间摩蹭柔软的床褥几下,忍不住哼哼了几声,直到云倾的手指来到不该到的地方,指尖窜入了那个地方一点点,小春的神魂才猛地从太虚幻境中飞快归位。云倾将修长的手指伸入小春穴孔里,换来小春浑身僵硬和一声不悦的低鸣。云倾将手指缩了回去,正当小春心想这人终于良心发现打算要放过他时,那熟悉的伤药味道弥漫敞开,而后凉凉的药膏随着云倾微温的手指又深入了那个部位,反复抚弄。小春咬着牙,感觉那里又热又涨又痛。方才云倾没节制,早让他的那里裂出血来,这回又要强上,谁受得了。云倾的手指一进一出地惹的小春直打颤,小春眼里泛起了雾气,直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强烈快感在云倾碰上隐讳的某一点,让他弓起身子脚趾都痉挛得卷曲起来,顿时浑身血气逆涌,既是愉悦又挟带痛楚,小春这才晓得事情要糟。体内一直控制着的寒气已经到了溃堤的地步。无可奈何下,小春决定先发制人。他整个脸皱成一团,身体僵到四肢紧缩,这番动作连带地也捆住了云倾不停拨弄的手指,将他扣在自己内壁之间,不让他继续胡乱挖下去。“小春?”云倾疑惑出声。“很痛!”小春皱起眉。“痛死了!”他故意说得严重,想看看云倾会不会松手。其实不是太痛,只是不能这么做下去。要不,会糟。云倾还是不肯放手,小春顾不得其它,举起脚来便往云倾下身一踹。这一脚没使上全力,却不偏不倚踢在云倾胸膛上,云倾不闪不避,脸色却是白了个透。云倾之前平复的情绪如今被小春这脚踹得波涛汹涌起来,他咬牙抓住小春的脚踝往上一举,小春闷哼了声,像条被吊起单肢的四脚蛙,拼命地在床铺上滑动。这模样看似好笑,然而云倾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。就算口头上说着如何好听,云倾知道他们如今还是和旧时不一样。小春尚未回来,这人无法完全接受他的碰触,就像他们最初认识时一样,小春的抗拒也和那时相同。总到了节骨眼上,便会忘记自己答应过小春些什么。云倾只是烦躁地想着小春当时到底是如何接受自己的,压根没记起自己说过不再伤他等等。往事历历在目,那个山洞、那些撕得几乎成了碎片的衣衫,篝火掩映着小春的面庞,而后小春抱紧了他,温柔的笑令人迷乱,带着他经历身平第一场性事。云倾急着慌着,又不晓得该怎么办,小春拼了命地叫着“屁股痛”,跟着奋力往床边爬,一心三思想从他身旁逃开。“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云倾发现自己的眼眶竟热了起来。“这事改天再说,咱俩也才认识不久,刚才做那么多遍还不够,你就不能停停,改天再商量商量吗?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,你老这么硬来,我受不了啊!”小春求饶似地嚷着。脚踝处传来的疼痛简直让小春以为云倾要把他的脚骨捏碎,小春紧张地抬头一望,却深深陷入了云倾那双光彩退去,徒剩伤痛的眼。只是疼,令小春连冷汗都渗了出来。云倾一震,连忙放开小春脚踝,整条腿砰地声落在床榻上,发出了不小的声音。云倾跟着横过小春,小春一缩,以为他要整个人直接压下来,早做好了翻身滚下床的准备,哪料云倾却却拿起了挂在床头的银霜剑。小春吓死了,以为这人几番被拒所以气到极点,已经不想与他缠绵,而想直接把他阖了当公公泄愤。正当小春翻身又挣扎着要逃时,却闻利刃穿透骨肉的声音,滋地传来。小春心肝猛地一颤,回过头去只见汩汨鲜血由云倾的左手掌流下,沿着腕骨缓缓滴落床榻,沿路所经,绽起一片沭目惊心的红,沾湿云倾一身白得没半点污渍的衣衫。小春吓得往云倾扑去,抓住那把剑往外狠狠扔去,整个人往云倾身上撞,紧握住云倾不停流血的手,热着眼眶,喉头呜咽地发出声响,不断低鸣着,失了言语,难以开口说出一句话来。明明现下这个被剑穿透的人不是他,可小春就无法忍受,无法忍受云倾和他承受同样的痛。那一剑仿佛又落在自己曾经的伤口上,令他痛不欲生。“我还你,一切都还你。你别不理我,别同我生气。”云倾低声说着:“我只知道这个方法,我还你……你别生我气……”小春哽咽着,终于忍不住狠狠扇了云倾一巴掌,大吼着:“谁让你还了,你哪欠我什么!”“小春……”“我不是说过得问我的吗?”小春怒吼着:“你做什么这样对自己,一个洞呗,你把自己戳出一个洞来了,血流得这么多呐!我是怕自己内伤未愈,做太多昏倒了去没面子,你干嘛就这么对自己!”若知道自己的拒绝会让云倾如此,那他方才就不会踢云倾一脚,说出那番话来了。你薄情寡性赵小春,这回伤到美人儿了,可怎么办才好!小春急得满头大汗,连忙找来伤药为云倾仔细敷上。心里就是容不得这样的事发生,他赵小春可以伤可以死,就是见不得云倾痛个一丝半毫。云倾静静地看着小春,看着小春用他颤抖的双手,为他上药,将他的伤口包扎好。“我亲了你,可是不够……”云倾说:“你不消气……]“不消气,那就再亲啊!”小春还是吼着,心里堵得不得了。云倾低头轻轻“啾”了小春脸颊一下,这番轻盈的动作倒是让愤怒中的小春愣了,捣着自己的脸颊,猛地抬头盯住云倾。这时,眼泪蓦地由眶中落下,小春眨了眨眼,眼眶发酸。云倾把小春推倒在床上,再度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,他伸手捉住小春双腿间的敏感处,惹得小春又抽了一口气。“怎么软掉了?”云倾揉了揉,不解地问道。小春咬牙道:“你伤成这样我还起得来,那不叫人,叫禽兽了。”小春的回答显然让云倾很满意,只见云倾脸上漾起了淡淡的笑容,看得小春心头一窒,喉头部干涩了。云倾手指划过铃口,枢了一下,小春腰间酥麻一阵战栗,轻而易举地被撩拨起来。心里还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,后来才想到肯定是那什么“心儿怦怦跳”的春药余毒,让他小心肝颤得慌,云倾一笑就让他心魂动摇,云倾一摸就叫他身不由己。没料这么快又给抓住,小春面红耳赤地在床上又闪又躲,却因为被牢牢揪着,怎么退也退不出床外。云倾顿了顿,想着小春每次完事都嚷着这里酸那里痛,还有裂开来等等,又想及小春的身体不堪劳累,所以才不爱他碰。既说过不让小春难受,那便不能让小春再疼。云倾抓上小春高高昂起十分精神的分身,上下撸了两下,换得小春重重一声抽气。跟着他在小春眼前除了身上亵裤,分开双腿跨到小春身上,作势要坐下。小春见云倾二条玉般光洁的腿白晃晃地在自己眼前晃,臀处抵着自已头抬得老高的灼热摩擦,如此情景如厮美人,看得他心头火热,鼻血差点忍不住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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